看了夏夏的生賀興起寫的,是明教跟唐門兩兄弟的小故事

生賀:點我

 

剛出過任務,受了點傷,雖然傷勢不重不過血染在純白的長袍外還是有些許顯眼。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回門派的路上隱藏一下氣息,總比惹人眼目要好。

發覺有人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段少安停下了腳步,看過去是個一身藍黑衣服的人,臉上的面具遮了大半臉。看到對方背上的弩時,段少安斷定對方為中原唐門的人,立刻繃緊了神經拔出背上的彎刀。

待對方毫無防備地走進時,兩抹月影便揮上去。對方立馬一個閃身躲了開去。

喲,看來身手不賴?

揮刀的同時因為隱藏的氣息敗露而顯露的姿態令對方錯愕了一下,莫非本來以為是同門?據聞唐門也會隱藏自身氣息之術,雖然自己並沒有跟唐門交過手,可是從各位老前輩那裡還是對多年前那場爭鬥略有所聞。

本能地對唐門產生些不良的情緒,少安轉身就走。沒想到那人卻緊跟不放,本以為招出大鷹能甩開對方,一轉頭瞧見那人駕著個古怪的東西追了過來,眼看就要被追上,閉眼念聲不好,睜眼卻發現那人正往下墜。

“喂……”

“少安。”

本能地想伸手去拉,卻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錯神了那麼一下,沒夠著。

 

 

段少安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被各種瑣事搞混了腦袋,不然死在自己手下的人那麼多,爲什麽偏偏就去拉一個自己高空摔落的人回了家,對方還是個唐門。就因為他叫了自己名字?

知道名字的話大概是什麽人派來的吧。這樣想著還是情不自禁地翻著各種藥品,自己以前也沒少摔過,不過當時師兄師姐們是拿什麽藥醫治自己的還真忘了個清光。最後乾脆捉起一把藥就往對方嘴裡塞。

就著對方醒來,主人便下了逐客令。少安估摸著對方呆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被發現的可能性。

結果對方說,是接到段夫人的任務來讓自己回去一趟的。

看來不回,對方是不會走。相對於被發現藏了一個唐門的風險而言,回一趟“自己家”還是比較划算的。於是便應了那人馬上就出發了。

 

對的,段少安本來是一戶姓段人家的孩子,這戶人家還挺有財,哦對,是中原人。至於為什麽段少安會在明教長大,這可關乎到一條性命。

段少安對於段家的印象早已模糊得透徹,可他曾經有過一哥哥的事還是記得深。他記得自己有個跟自己一同出生在人世的哥哥,叫天征。小時候因為段家還剛起步,爹娘一天到晚忙得很的情況下,就只有自己哥哥陪在自己身邊。

哥哥跟自己比起來甚是活躍,能徒手爬上當時相對小孩子來說很高的樹,會在自己被隔壁家的大黃追的時候朝大黃扔小石子并把自己護在身後,會哄被娘親責駡而哭泣的自己,在那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日子里,哥哥就是少安的……崇拜的對象?

之所以說曾經,是因為那是一個過去式。

少安記得那天下午哥哥領著自己說去吃免費的橘子,然而橘子吃過后少安卻不敢從樹上下來了,哥哥從下面抬起頭朝自己嚷嚷。

“別怕,你跳下來我接著。”

“摔不著你的放心。”

“乖啊少安快下來,不然被發現了……”

正想著不要被發現想狠下心跳下去的時候,少安站在樹上看見哥哥倒在了地上,從腦後湧出鮮紅的血液,然後,自己也因為見不得血而暈倒過去。

醒來之後,娘親哭泣著告訴自己,天征不在了。被歹徒殘忍地殺害了當時因為自己在樹上才得已逃過一劫。當少安緩過來的時候,娘親便以保護自己的安全為由,把自己送往西域。

到了西域的幾天過後,少安在一覺醒來之時,發現身邊的僕人全都不見了。苟且偷生了幾年,一次在馬賊的手下被明教弟子所救,之後便順理成章地成了明教弟子。

如今的段少安,早已見慣了鮮血,成為了一名優秀的明教弟子。

 

所以說,現今娘親派人來尋他,意義何在?

回到“家”,娘親就對少安噓寒問暖,剛想跟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禮貌地示意一下,卻發現娘親對待他的態度如同當年對待自己一樣,令人寒心。

冷聲一句,“你先出去。”

那人便唯唯諾諾地退下,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感。莫不成唐家堡的人都是如此?相比起明教里同門受傷必有師兄弟沖著說去報仇的情景,據說唐家堡的人只要是任務,就連自家人也能痛下殺手的人。

這樣一想,莫不然有些悲哀。

隨便應付了幾句娘親的問候,少安想著這次招自己回來無非就是家裡要提前找人接班,爹娘又未能在自己之後再生下孩兒,以至於哥哥不在便千方百計尋回自己繼承家業罷了。可是既然自己對這個家毫無感情可言,又何談繼承家業?

少安不冷不熱地回答,“娘親差人要我回來,我便回來了。”

意思是絲毫沒覺得想您。

卻在應答之後看到娘親有點急切的眼神詢問丫鬟帶自己回來的是不是天征。

“天征是誰?”估摸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再度確認一遍,“娘親您糊塗了,他早就不在了。”

多年過去了,少安還是有點受不了娘親提起哥哥,哪怕是名字。少安總覺得事情沒娘親所說的簡單,總覺得哥哥的死有什麽隱情,這麼多年了他也有聽過那個傳聞,雙生子乃不詳之兆,若要去除不詳必要扼殺其一。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是意外是預謀,少安還是寧願相信前者,雖說對段家沒情,卻也覺得爹娘不會犯下殺子之罪。

 

“少安啊,要不,你就回家來吧?”段夫人繞了幾百回終於忍耐不住說了主題。

少安在心裡嗤笑了一聲,喝了口茶淡淡地說,“娘親,我聖教事情還沒做完,這事啊,就下次再議吧?”

段夫人聽聞兒子事兒多還沒忙完,也不好意思強留,畢竟這兒子還是得討好討好的,便允了。

 

 

一路上少安留著神看看那個唐門青年有沒有跟著自己,說來也奇怪,明明只是一面之緣那人卻在他臨走之時讓他不要回來。幹嘛呢,這是收了段夫人錢唱的哪一齣戲?

說來唐家堡的人也真是喜歡裝神秘,那人讓自己別走的時候,少安還覺得挺有趣,讓他如果摘下面具的話他就考慮考慮不走。結果那人浪費了半天時間也始終一動不動。

少安開始後悔在那人昏迷的途中沒摘下他面具,到底是長得難看不願意還是怎麼地,不禁有點好奇起來。

 

 

回到聖教好幾天,少安不知為何腦里時不時就會想起那唐門。怎麼說,揮之不去的熟悉感,還有那天娘親見到他之後說出的名字。總總疑惑在腦海裏面呈現。

啊對了,好像還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這樣的話連打聽都做不到。

最後少安還是決定放棄,反正想來段家的事情都已經跟自己無關了,自己又是親眼看到哥哥流了那麼多血,要說沒事……還是不去想了。

 

 

於是這事就被他拋諸腦後了,直到半個月以後,陸教主派以他們“跟中原交好”的任務。段少安再次前往中原,無意中跟那人重遇上。

 

                             不知道有沒有得TBC(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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